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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西日誌我為城市調味,然後墜落,然後迷失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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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月1日 年紀大了,世故了。我的新年在台北,活得很自在。 只是少了動人的新年廣告、擾人的賀歲群星;僅此。 其他的都很好。
晝夜不分是假期給我最好的禮物。 我不必趕在十二時入睡,更不必趕在八時前起床上班。 我開始習慣一個人的台北, 一個人跑進電影院,然後再到誠品逛一圈再出來。
我的新年在台北,活得不孤單。 難得一群朋友度過佳節,一起吃、一起喝、一起守歲(不是守夜,我知道了) 一個人也好、一群人也好;我只想找個適合的位置坐下來而已。
一個人的假期在探索自己。
最近接觸太多「青春」的東西。 九把刀《後青春期的詩》、五月天《後青春期的詩》、《歌舞青春3》... 我相信還有很多很多不經意碰觸的連帶效應而引起的迴響。 「夢想」、「青春」、「目標」、「離別」、「生活」...都是關鍵字。
當你發現感觸少了,連模糊的眼睛也不曾出現。 我緊張這會不會是「後青春期」? 一切都來得如此自然,那是不是世故的表現。 是不是到了青春的彼岸。
趁自己還懂得感動,還懂得為花樣的歲月惋惜, 是不是要為自己留下點什麼呢? 當身邊的朋友,不再為夢想的事而煩惱、不再為瘋狂的舉動而興奮... 我真的害怕自己會變得為現實而順服,不再是那個追夢的孩子。
這一切即將來臨,我又要為自己置身於何處呢?
「只有幼稚的人,才能改變這個世界。因為他們幼稚到,完全不懂得害怕。」~九把刀。 「連刷牙 也照著節奏 然後設定了明天 六點半的鬧鐘。」~五月天。 12月27日 馬戲團![]() 我發覺這一次啊~ 我們很常會提起第一次的合作、第一次的開會… ......送舊表演的台詞,你們竟然還記得。 ......1226的第一次開會,我們也還記得當時的情景。
呵呵...還沒結束我們就在緬懷過去了。 不過我也相信,若不是趁現在說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湊足六個了。
那一晚跟你聊天,說著說著,竟然有想哭的衝動。 也漸漸發現,演出後的我心情為何可以如此的平靜, 原來呀~大學的戲劇夢就這樣結束了。
這已不是演出結束後的惆悵而已, 我們有的即將離開、有的回到工作崗位上、有的繼續被逼著生活... 難怪此時的我需要找人來依靠。
這一次,大家都很逼人。 我忘不了伊蕙在老學長昏黃的廁所裡痛哭、 我忘不了祥威在排練過程中暴躁的窘境、 我忘不了靖詩在揣摩人物性格的焦慮難熬狀、 我忘不了swing為了不到一分鐘的flash而垂頭喪氣、 我忘不了惠兒帶著劇本過來,而臉上惺忪的表情。
無論是生活或是工作, 我都把自己的十二月賣出去了。 但無論怎樣,我仍是會微笑度過。
我也相信...我們沒有後悔。 總算是一個完整的句點。
弱弱的文章...僅此回憶成為歷史的馬戲團。
(其實我喜歡這張照片。) 9月29日 輔馬迎新 i'm loving it這次迎新是闊別自己當幹部後,感觸最強烈的一次。
參與迎新除了要看看學弟妹外,更重要的是幹部們的表現。 大五還來尬一腳,難道真的只是來HIGH嗎? 大四那年,來了一班很可愛的學弟妹, 當時還嘆息相見恨晚,很希望看見他們成才的一刻。
我記得當時還說,真希望可以參與他們籌辦的迎新。 此刻來臨了...... 在相同的林口渡假村,從我看見他們的開始到現在。 他們真的不同了,可以獨當一面的、可以勇於表現自己的、可以默默付出的......
閉幕的時候,看見你們站在舞台的身影,真的有想哭的衝動。 你們真的長大了,已經不是大一傻傻的你們。
「嘉怡,參與這次的迎新,我找到我要的東西。」 我的開心,就是站在我面前的輔馬幹部群。 感謝你們讓我這老人家有放心離去的感覺,謝謝你們。 輔馬還需要你們的努力,加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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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難過的是, 身為學長的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幫你走出陰霾。
我聽到了太多關於你失望的聲音。 當我走上前擁抱你的那刻,真正從你口中證實的那刻。 那種心情是無力的,連我也不知道要替你難過,還是要生氣。
跳舞群裡沒有你的身影,合照中沒有你的現身。 頻頻探頭看看你的位置,可是我都落空。
今天你告訴我,你要站起來。 我會無條件的為你加油,希望你能不負眾望。 衷心的祝福你。 9月26日 當工作遇上政治我的政治狂熱,隨星洲記者逮捕後又旋即釋放般的快速冷卻。
這不禁讓我佩服長期投入政治議題的人們。
口香糖可以讓你聯想到新加坡的專制;
所以,最後我知道你的用意是談政治。
事情不是單一元素組成,其中的複雜不是一句政府的錯可以解釋。
我的工作,有時候還要談談政治。
話說我剛從屏東回來,觀摩核能發電的安全演習。 9月13日 大馬政府,你醒醒吧!九月份又是開學的季節, 朋友紛紛攘攘地忙碌起來,選課煩惱、接待新生的勞累、不捨暑假的逍遙。 然,這一點都與我無關。
今年暑假是消磨我志氣的最佳時刻,不歡樂。 新生來台似乎對我這老人家也太遙遠了,is not my business 兩學分的課,真的沒有學生fu,假學生一名。 我覺得學生身份突然離我好遠,接受不了。(即使我是延畢生一枚)
來說說我上班的情況吧~ 我加入了一個NPO的組織,大家都會霧煞煞的似懂非懂。 剛開始我也覺得有點難為情,現在是還好了,畢竟也一個月了。
進入NPO,是腦中某種意識的鼓動吧。 既然選修學程了,總要實際的走一趟。 雖然一早就知道NPO的窘境,但我還是被嚇到了。 沒有批評的意思,我能體會公益團體的辛苦與困境。 這份工作需要很大的熱情,坦白說,我還在蘊釀中。
很多人會問這與媒體有關嗎?可以說只是扯到邊。 只是我們的身分是倡議者;不是媒體的旁觀者身分。 我想這是最明顯的差距。 然,這份工作可能讓我更了解記者的工作環境, 因為我們就變成消息來源了。
對我而言,台灣媒體工作真的不好找。 不是底層的初階工作,就是僑生難以申請的職位。 原想說要留下來累積經驗,難道是跑腿買便當的經驗嗎? 呵呵...
阿fei離開前,我們聊了大馬媒體人的現況。 雖然不知道是否正確,但她的一番話真的帶給我很大的鼓勵。 正向思考的人真的不一樣。(誇張的說)真的!!!
但今天,星洲的記者因為報導寄居論的新聞,而被政府以「內安法令」抓起來。 讓我覺得很心寒。大馬政府,你什麼時候才能對媒體有善一點? 造事者不是媒體,而是整天操著種族主義為樂的政客們。 你什麼時候才能理智一點。 延伸閱讀:郭素沁也被扣留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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